把红薯粉条,是收尾的绝佳选择。
一个多小时后,砂锅盖沿溢出的热气变得绵密,腊香混着肉香再也藏不住,丝丝缕缕地从锅盖缝里钻出来,飘遍了整个屋子。
沈知言揭开锅盖的瞬间,白汽轰然涌出,带着滚烫的香气扑面而来。只见砂锅里的汤色已熬得乳白醇厚,表面浮着一层金黄的油花,腊猪脚、排骨在汤中微微颤动,腊肉片浸在汤里,显得愈发软糯。
用筷子轻轻一戳,猪脚皮便破了,露出里面软烂的瘦肉,胶质满满。
“可以开吃了!”
沈知言一声令下,把切好的配菜一一摆上桌,砂锅稳稳地坐在泥炉上,小火继续煨着,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每一次翻滚都溢出诱人的香气。
四人围坐桌边,先各盛一碗原汤。汤匙刚碰到嘴唇,咸香醇厚的味道便瞬间炸开,腊味特有的烟熏气息与肉类的丰腴完美融合,带着一丝豆豉的鲜和花椒的微麻,暖流从喉咙滑入胃里,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指尖都暖透了,方才在屋里积下的阴冷一扫而空。
“这汤也太美味了!”春桃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眉眼都舒展开来。
夏荷夹起一块腊排骨,轻轻一咬,肉丝便顺着纹理散开,咸香入味,带着淡淡的烟熏味,越嚼越香。秋菊则盯上了腊猪脚,一手抓着骨头,一手用筷子戳着肉,软糯的猪皮混着瘦肉,在嘴里一抿就化,胶质粘住了嘴唇,她含着肉嘟囔:“猪脚好好吃,黏糊糊的,香得很!”
沈知言笑着给她们夹菜,自己也夹了块腊肉,肥而不腻,瘦而不柴,油脂在嘴里化开,满口都是地道的家乡味。吃完锅里的腊货,便开始涮菜。
白萝卜块下锅,煮得透透的,吸满了腊汤的醇厚,甜中带咸,鲜得跺脚;老豆腐在汤里煮得饱胀,咬下去的瞬间,满是汤汁的鲜香;干豆角和笋干带着韧劲,吸足了油脂和鲜味,越嚼越有滋味;
大白菜和菠菜烫一下就熟,清甜爽口,解去了腊味的厚重;最后下入红薯粉条,煮至透明软滑,裹着浓稠的汤汁吸溜下肚,连带着最后一口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浑身暖洋洋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一锅腊味火锅,足足吃了三个小时。砂锅里的汤汁渐渐见了底,配菜也吃得干干净净,屋内的热气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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