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掌柜是个哄着孩子的中年妇人,见有生意上门连忙起身:
“后生,粗盐三十文一斤,要多少?”“三百斤。”沈知言递过十五串当二十文的铜板(当二十文的铜板一枚价值20文。),
妇人眼睛一亮,连忙招呼伙计备货,嘴里絮絮叨叨:“这日子难啊,前几日湖上来了兵痞,抢了好几家渔户的鱼货,现在没多少人敢多出摊了。”
沈知言默默听着,趁伙计打包的间隙,走到街边茶摊坐下。独眼老汉笑着递上粗瓷碗:
“外地来的?尝尝咱的凉茶,五文钱一碗解乏。”他递过一枚铜角子,抿了口清冽带苦的凉茶:“老伯,这附近渔村日子都这么难?”
老汉叹了口气,往湖里一指:“难啊!湖里有匪,岸上有兵,鱼打得少了,税却没少收。好多人家揭不开锅,前些日子逃荒的过这儿,老的小的饿得失了人形。”
话音刚落,一阵微弱的哭声传来。沈知言顺着声音望去,街角屋檐下蜷缩着三个小女孩,最大的十三四岁,穿着破烂补丁衣裳,头发枯黄,脸上沾着泥污;最小的不过七八岁,趴在大女孩怀里哭着喊“饿”。大女孩紧紧抱着妹妹,另一只手牵着十岁左右的女孩,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无助,见他看来,连忙将妹妹往身后藏。
沈知言看到三个女孩这惨状,心头一酸,突然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或许独自在船上久了,白日忙碌尚不觉得,夜里对着星空湖面,寂寞便如湖水般漫上来。
这会沈知言突然想问问原因,如果这三个女孩实在没活路了,自己打算把她们养活。
反正他空间里物资充足,粮食、衣物、药品应有尽有,钱更是花不完,养几个孩子绰绰有余;且她们这个年纪还小、心思单纯,既能做伴,也能帮忙打理船务,洗衣做饭、整理物资都能帮自己一手。
于是他起身走过去,从竹筐里拿出三个白面馒头——(从空间取出的),递到大女孩面前:“吃吧。”
大女孩警惕地看着他,不敢伸手,怀里的小女孩却直勾勾盯着馒头,咽了咽口水。沈知言放缓语气:“别怕,我不是坏人,只是路过的路人。”
或许是馒头的诱惑太大,或许是他眼神里的善意,大女孩犹豫片刻,终于接过馒头,飞快地给身边妹妹递了一个,剩下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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