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朝着江砚辞胸口狠狠刺过去,一瞬间,时苒脑海中涌入另一副相似的画面——
满面狰狞的中年男人握着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狠狠从江砚辞背部刺过去,那一瞬,她毫不犹豫扑过去,用自己胸膛挡住了刺向他背部的那一刀。
“知夏!知夏……”
江砚辞把胸口沾满鲜血的她紧紧拥入怀中,带着哭腔呼唤她:
“知夏你不要吓我,你坚持一下,你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砰!”
碰撞的声响将时苒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扭过头,看到跑进房间的几个保镖一齐把穆时瑾从地上拽起来,他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被扔进轮椅中推了出去。
而江砚辞正捧着一只鲜血淋漓的手跌坐在一旁,脚边是他刚刚从穆时瑾手里抢下来的匕首,还沾着他手上的血液。
“砚辞!”
时苒嘶声呼唤着,手忙脚乱拿来纸巾为他擦拭沾满鲜血的手,
“砚辞你怎么样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快去医院吧,砚辞……”
“你叫我什么?”
时苒颤抖的手猛地被男人一把抓住。
她怔怔抬头,蓄满泪水的眸中映入江砚辞泛红的眼睛,他小心翼翼般问她:
“知夏,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是……我想起来了,想起我是林知夏,你的妻子……”
她话音未落就被江砚辞一把拽进怀里,满是鲜血的手把她紧紧按入胸膛,
他俯首亲吻着她沾满泪水的眼眸,哑声呢喃:
“谢谢你知夏,谢谢你又想起我了,对不起,过去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够相信你,是我一次次辜负了你,弄丢了你,只要你愿意回来,我把我全部身家和我这条命,都给你……”
耳畔是男人深情的承诺,林知夏缓缓从男人温暖的胸膛里抬起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眼前这张刻骨铭心的脸却越发清晰。
是的,她都想起来了,想起这是她从十六岁,最青春懵懂的年纪就迷恋上的男人。
从十六岁到现在三十一岁,漫长的十五年中,他们爱过,恨过,分开过,遗忘过,到如今,能再回到彼此面前,或许真的就是彼此的宿命。
可是过去五年的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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