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你要我怎么放心?时苒,你这些年一直生活在M国,突然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肯定会有很多不适应,何况念念还这么小,你一个人带着她更是多有不便。”
“念念已经五岁了,她很乖巧懂事,我带着她不必担心。”
时苒不容沈煜再阻拦,直接朝他伸出手去:
“沈煜,请把我和念念的证件给我!”
这些年她的证件一直在沈煜的手里保管,几个月前陈桦老师想要带她回国参加一个画展的时候,她曾把证件悄悄拿出来去办了护照。
结果沈煜知道后直接把她办好的护照和所有证件都没收了,但现在要回国参加欣雨的婚礼,没有证件她寸步难行。
沈煜看着她朝他要证件,是真的去意已决,他原本还有些耐心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时苒,如果你非去不可,那你就自己去,但别怪我没提醒过你,如果你回来晚了,就别想再见到念念。”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时苒眉心一紧,收回的掌心,攥紧了拳。
“沈煜,你在威胁我吗?”
“我是为你和念念好,但你非要一意孤行,我也没有办法。”
男人遥控着轮椅要出去,时苒上前将他拦住,
“沈煜,念念都五岁了,除了幼稚园,她几乎都没有看到过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因为你身体不便,就想让念念这辈子也跟你我一样都做一个笼中鸟永远飞不出去吗?她也是女儿啊……”
啪!
男人随手抓起一个烟灰缸把墙边的古董花瓶砸碎了,也打断了时苒愤怒的声音。
时苒僵在那儿,难以置信的目光里,是让她越发感到可怕的沈煜。
男人脸色铁青,眼底的阴郁像是化不开的浓墨,阴沉,森寒,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时苒捏紧了渗出冷汗的掌心,这样的沈煜,只让她更想逃离了。
最后她挺直脊背,更加坚决道:
“沈煜,欣雨的婚礼,我是一定要带念念去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们就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