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状况稳定。
林知夏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弦终于松懈了几分。
网上还有人发了江砚辞在工人获救当场晕倒的照片。
一定是他昨晚冒雨指挥救援被冰冷的雨水淋得高烧了,但昨晚那种人命关天的情形,他的确也顾不上自己。
两个小时后,林知夏赶来了榕城市医院。
“太太!您怎么来了?”
江砚辞的特助吴越刚从病房里面出来,看到林知夏的一瞬眼神顿时亮了。
“砚辞他现在怎么样?”
林知夏没说温蓉给她打了电话的事,一路上她也问了自己,就算温蓉没给她打电话,得知他在这边病倒的消息,她想她应该也会来。
“江总他还没有醒,但太太您也别太担心,医生说就是江总太疲惫了,加上淋了雨高烧还没有退,等输完了液,烧退了就没事了。”
“辛苦你了吴特助!”
“没事儿太太,那您进去吧,正好您来了,有您在这里陪着江总,我也可以放心去处理后续事情了。”
“嗯,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好的太太。”
吴越安心地点了头,转身离开。
林知夏动作轻缓地慢慢推开门,放轻脚步走进来。
男人侧卧在病床上,平日里挺拔的脊背此刻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显得有几分单薄。
那张棱角刚毅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紧抿的薄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桀骜的剑眉紧蹙着,眼窝深陷,眼底一片乌青,像是好多天没睡好觉了。
林知夏静静站在病床旁,看着那张平日里凌厉矜贵的脸,此刻只剩下脆弱与疲惫,她咬住唇,密密麻麻的疼在心底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