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那么巧的事情,去年在燕市几个月,他也只去国外出了趟差。
“嗯。”桂泓渟抱着她不舍得放手,最后揽着她的肩往车上走,边说,“你都走了十多天了。”
“我很想你。”他说。
“这次怎么这么会说话,我看看,你是不是吃了糖。”孟云昙笑着说,桂泓渟性格相对含蓄,温柔有,体贴有,但想听他说打动人心的情话却很少。
当然,他平时的举止行为,已经足够打动人心就是,少说几句话也不碍事,但有了,却也非常好。
桂泓渟一听就知道她在打趣他,不由无奈,“真心话而已。”
“相信你啦。”孟云昙拉长声音,笑眯眯的说,等上车就把人按住亲了上去。
“我也想你。”一吻罢,她笑着说,和桂泓渟鼻尖磨蹭。
这样小小的动作,却好像比起亲吻更加亲昵温馨,桂泓渟本来有些急促的心跳渐渐变慢,几乎是享受般的感受着,伸手扶住她的腰,低低嗯了一声。
“只是嗯一声啊?”孟云昙搂住他的脖子。
桂泓渟无奈,说,“我很开心。云昙,你说想我,我很开心。”
桂泓渟来之前定了一家温泉酒店,孟云昙这段时间可以说是餐风露宿,一直在野外奔波寻找古墓,吃喝住都在车上,如今才算终于有了正经休息的地方。
两个人在车上放肆了一把,等到酒店后,孟云昙就去泡温泉。
说是酒店,其实是单独的别墅院子,温泉就在后院,周围花木掩映,可以说是十二分的有情调。
桂泓渟端着小吃来的时候,就看到她懒散的趴在温泉里的天鹅雕塑上,乌黑的发打湿贴在背上,隐约可以窥见美好的曲线。
正所谓小别胜新婚,短暂的离别后得以这样温馨相处,在蒸腾的热气里,这一幕美好到近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