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设置障碍,找我麻烦?”沈酒似冷非冷的看着他。
墨羿闻装无辜:“小酒姐姐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墨羿闻。”沈酒直呼其名:“你知道......断魂吗?”
墨羿闻假装不知道:“我不知道,断魂不就是死了的意思吗?”
“不知道就算了。”沈酒清冷:“这是一个极为......愚蠢的组织,他们的门主也很愚蠢,说不定这个门主,除了脑子不好,身体也不好,不然这么多年,为什么这业务能力一点都不行呢?”
墨羿闻深深地拧眉。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扩大断魂门的势力,恐怕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沈酒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保重了,别什么事都还没做呢,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