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面前,眼眸冰冷无温。
“你想干什么?”泰谷非常不安。
沈酒扭头对卫潇道,“把他上衣脱掉。”
“是。”卫潇动手,脱掉了泰谷的上衣。
沈酒看到他肩膀上裹着绷带的伤口,冷冷的一笑,“还说没有?”
泰谷铁青着脸。
沈酒用匕首挑开绷带,然后命令卫潇按着他。
卫潇用力按着泰谷。
沈酒用力从他尚未愈合的伤口里,剜出一粒纳米信号接收器。
她轻嗤,“这种都用烂了,你们居然还在用。”
泰谷疼的额头满是冷汗,他死死的咬着牙,不说话。
“卫潇,把他绑好,然后找个地方藏起来,接下来可有好戏上演了。”沈酒冷沉沉的笑着。
卫潇不知道沈酒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入夜,下起了雨。
一群人急匆匆的来到沈酒等人停留的地方。
一个女人冷冷道,“泰安,是这里吗。”
泰安走过来,拿着一个信号接收器,“干妈,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