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咳嗽着:“他们是私生子女,我母亲因为他们的母女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委屈,凭什么把她坚守的东西让给她最厌恶的人!”
“可是你守得住吗?”沈酒反问。
白无妄:“......”
“受不住说什么大话?”沈酒挑眉:“只会让人觉得你是虚张声势而已。”
“换做是你,你能咽下这口恶气吗?”白无妄质问。
沈酒冷漠的一笑,“换做是我,我就把全部家产都捐了,反正我死了也享受不到,也不想便宜了这些人,所以都捐了。”
白无妄:“......”
“这是你没想过的道路吧。”沈酒自己找把椅子坐下来:“可是为什么你想不到呢?因为你贪心,你舍不得,你总是想白家的基业不能毁在我的手里。但是你也不想想,你死了,他们就把家产都抢走了,你不是还是死不瞑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