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叶霄远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程诺绷着一张稚气的脸。
“我要是对其他女人有兴趣,至于母胎solo三十年吗?”叶霄远反问。
他不是不正常,也不是那里有问题。
单纯是遇到了的那些女人,他不感兴趣。
当初帮周蓓蓓是看在两家的情面,没有别的意思。
程诺讪笑:“大叔你好可怜,要不是我的出现,你恐怕要单身一辈子了。”
呵呵。
叶霄远清冷的一哼:“可不是,所以如果有一天你敢提出分手,我做把你的腿打断,然后囚禁起来。”
“我才不怕呢。”程诺梨涡浅浅:“我要登机了。”
叶霄远紧绷着身体点点头。
才刚刚确定关系,就迎来了分别。
“去吧。”他缓缓的松开她的手,目光深沉灼热。
程诺转身朝入闸口走去,走两步就回头。
一直到检完票,她站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