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愈合了,再跟我说你没事了,现在你乖一点。”
沈酒鼓鼓腮:“哦。”
霍时君也把外套脱下来。
然后他把沈酒打横抱起来,放在床上。
他蹲下身,帮她把马丁靴脱下来。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脱我鞋子。”沈酒娇声娇气道。
霍时君纠正:“我们第一次是在云家。”
“咳咳。”沈酒尴尬:“第二次。”
霍时君耐人寻味的看着她:“第一次的时候,你为什么走?”
沈酒脸红:“不走干什么?等着醒来以后被你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