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和我交代一下,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沈酒:“......”
“一码归一码,有些事你休想蒙混过关。”霍时君严肃道。
沈酒炸毛:“你太不讲道理了!我牺牲这么大!”
霍时君懒洋洋的睨着她,“你如果不想解释,从今天开始,我会身体力行的让你知道错误,你自己考虑。”
开了荤的男人是不会再吃素的。
沈酒:“......”
霍时君看着像小媳妇一样的沈酒。
“我饿了。”沈酒继续耍赖。
霍时君轻笑:“好,那边吃边说。”
沈酒哼了哼。
也行。
反正她还有其他办法拖延。
沈酒起身去洗澡。
霍时君让人送一份午餐进来。
沈酒故意在浴室里墨迹了很久,才出来。
霍时君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坐在餐桌前,正在看报纸。
他儒雅俊美,五官深刻如雕塑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禁欲气息。
“你洗完澡了吗?”沈酒诧异。
“我在另外一件浴室洗的。”霍时君回答。
她住的是总统套房。
套房里有好几个房间,浴室自然也不会少。
好吧。
沈酒咬咬唇。
霍时君放下报纸,伸手将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宠溺道:“想吃什么,我喂你?”
沈酒只穿着白色的浴袍,这么一动,浴袍的领口变得松垮。
霍时君温淡的笑着:“你的衣服已经送过来了。”
沈酒红着脸:“我自己吃。”
“我喂你。”霍时君俊逸的眉目清冽,薄唇却勾着优雅的弧度:“抱歉,弄疼你了。”
“别再说了。”沈酒娇嗔。
霍时君微微一笑。
他拿起筷子给沈酒夹菜。
沈酒推开他,还是离开了他的怀里。
她坐在旁边,拿起筷子吃起来。
她真的是饿坏了。
但是吃相还是很斯文。
她知道自己是夺不去的。
“我昨天去见陆瑾沉了。”沈酒淡淡道:“他假扮成了易饶,就是和厉恩熙订婚的那个。”
霍时君冷酷道:“那血呢?”
“我知道陆瑾沉可能对我不利。”沈酒解释:“我就提前穿好了软甲,还准备了一包血,陆瑾沉开枪以后,看我流血,他以为自己打中了我,就过来检查,我就把他给抓了。”
“那他人呢?”霍时君蹙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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