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想理他。
霍时君勾唇:“我只是想和她商量一下湛湛的抚养权的问题,顺便告诉她,她不必躲躲藏藏了,我不会为难她我现在喜欢你。”
沈酒僵住。
霍时君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锋利,“怎么,吓到了?”
“没有。”沈酒又摇摇头。
霍时君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倏然,他把沈酒抱到自己的腿上。
沈酒一愣:“你干什么?”
霍时君凝着她手臂上的那条白蛇,嗓音低沉:“我已经和你说了无数遍了,我喜欢你,虽然我也答应了不逼你,但是我还是想再告诉你一次,我喜欢你。”
沈酒愣愣的看着霍时君,有些迷茫:“你喜欢我什么呢?长得不美,性格不好的。”
霍时君粗粝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脸:“有本事你把人皮面具接下来,再说这句话。”
沈酒微怔。
她可不能揭开。
揭开了就真相大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