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然后,那个杀戮者移开了视线。
他看向脐带祭坛顶端那三枚散发着微光的“成熟血胎果”。
“他没理我们……”莫多克难以置信地说。
维丝卡深吸一口气,鳞片缓缓平复。
“因为我们不配。”她说,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陈述事实的平静,“在他眼里,我们和血肉钟楼没有区别——都是可以‘被定义’的东西。他不会专门追杀我们,除非我们挡了他的路。”
“那我们怎么办?”
“看着。”维丝卡说,“看着他要做什么。如果他成功了,母树就会死。如果他失败了……那我们再考虑要不要出手。”
“如果他失败了?”莫多克裂开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你觉得他会失败?”
维丝卡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