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陈九渊摇头,“是‘不存在’。那东西的因果线,在我的感知里,就像一根头发丝悬在虚空里——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现在。它只存在于‘此刻’。”
“那是什么玩意儿?”血屠挠了挠光头,“我听不懂这些玄乎的,你就直说,能不能杀?”
陈九渊沉默了两秒。
“能。”他说,“但很难。”
“那就行了。”血屠咧嘴笑了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只要能杀,就不是问题。”
白骨从袖子里露出整只手——那只手惨白得像纸,皮肤下隐约可见青黑色的血管。他用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说:“血屠说得对。咱们五个S级天赋,神眷职业,还怕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霜瞳没有接话,但她按在刀柄上的手,已经重新握紧。
无相的眼睛从阴影里显露,那双纯黑色的眼睛看着东边的方向,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有表情,那也是“空洞”本身。
陈九渊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先找本源碎片。如果那东西找上门……”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懂。
——
二黑正在闲逛。
是的,闲逛。
林渊把它和其他三个兄弟一起放出来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去探探路,看看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大。一个时辰后回来。”
大黑、三黑、四黑各自选了一个方向离开。
二黑选了西边。
它也不知道为什么选西边——可能是因为西边的天空看起来更灰一点,也可能是因为西边的建筑看起来更有意思一点。反正它不挑,去哪里都一样。
于是它就这么悠哉悠哉地在城市里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