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戌狗没有回应。它的注意力被河对岸的一栋建筑吸引了。
那栋建筑比其他民居大了整整一圈,屋顶是歇山顶,铺着黑色的琉璃瓦,檐角高高翘起,像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鸟。门前挂着两排红灯笼,灯笼上写着“喜”字,而不是“善”字。
大门敞开着,里面隐约传来人声。
不,不是人声。
是一种嗡嗡嗡的、像蜜蜂振翅般的声音,混杂着无数个不同的音调,但所有的音调都在同一个频率上震动,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喜堂。
戌狗停下脚步,隔着河道望向那栋建筑。
它看不到里面,但它能闻到。
从喜堂敞开的大门里涌出一股浓烈的气味——食物的气味。米饭、蒸鱼、红烧肉、清炒时蔬、桂花糕……各种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本该是令人垂涎的,但戌狗的鼻子里却捕捉到了另一种味道。
那股甜腻的、令人作呕的伪善气味。
比空气中的浓度浓了十倍不止。
“宴席正在进行。”林渊说,“那个中年男人让我们来看看,应该是有原因的。”
“进去?”戌狗问。
“进去。”
戌狗没有走桥。它后退几步,助跑,一个纵跃,直接从河面上跳了过去。四爪落在对岸的青石板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它悄无声息地走向喜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