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秘密的名字,叫做——
“原初异端。”
他低声念出这四个字,然后笑了。不是轻笑,不是微笑,而是压抑着兴奋的大笑。整个倒悬圣堂都在笑声中震动,长条椅在颤抖,圣像碎片在跳动,四黑齐刷刷竖起尾巴,连玛格丽特和血牙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一步。
他们终于意识到了——
这个男人来猎巫镇,不是来做任务的。
他是在寻找这个世界最深处的秘密,然后将它打碎,将碎片吞进肚子里,化为他第七环的养分。
这才是杀戮暴君的降世之路——在吞噬中成长,在绝望中进化,在毁灭中,成为毁灭本身。
石棺的棺盖在林渊手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那不是石头摩擦石头的声音——而是某种更古老的、被封存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存在”在苏醒前发出的第一声叹息。
棺盖下没有尸骸,没有骨灰,没有任何属于物质世界的东西。
只有一道裂缝。一道悬浮在石棺正中央的裂缝,长约三尺,宽仅一指,像一只闭了太久的眼睛正在缓缓睁开。
裂缝的背面不是黑暗。是一种林渊从未见过的颜色。
不是黑,不是灰,不是任何光谱上的颜色——而是“不存在”。是某种被从现实中切除掉的空间,是连【坟场主】的墓土都无法定义的虚无。林渊盯着那道裂缝看了三秒,然后感觉到自己的【命定掠杀者·掠杀凝视】第一次返回了“不确定”的结果。
不是无法探测,不是被屏蔽,而是——探测的结果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