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潮中搭建起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苍白佛祖的透明化在加速。
现在,他的半个胸膛已经消失了——不是被破坏,不是被摧毁,而是被“从未存在过”。
那部分身体留下的空白,连真空都算不上,是更加彻底的“无”。
“很聪明的做法。”苍白佛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身体,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评价别人的事情,“用‘定义权’来对抗抹除的反噬...你已经开始理解‘存在’的本质了。”
“闭嘴。”林渊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定义不是没有代价的。
每说出一条定义,他都要承受相应的“现实反冲”。
就像强行改变物理法则会受到宇宙的修正一样,强行定义现实也会受到现实的反噬。
他的右眼开始流血。
不是从眼角流下,而是整个眼球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然后那些血珠在空中蒸发,化作青色的烟雾。
“你在疼痛。”苍白佛祖说。
“不用你提醒。”
“疼痛是好事。”佛祖的声音变得缥缈起来,他的喉咙也开始透明了,“疼痛证明你还在‘存在’。当连疼痛都感觉不到的时候,才是真正的虚无。”
林渊没有回答。
他在全力维持三条定义。
第一条定义让苍白佛祖的存在根基动摇。
第二条定义让自己成为抹除的执行者,从而获得抹除过程的“合法性”。
第三条定义让整个过程合理化,减少现实的反噬。
这三条定义相互支撑,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