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如何弄死曹曦就可以了。
“外道神国现在只是碎片，覆盖范围有限。要扩展到全球，需要庞大的能量支撑，更需要……世界的“许可”。”林渊看向了脚下的土地，灰赤赭靛四色瞳环交错转动。
他盘膝坐下，双手平放在膝盖上，闭上眼。
意识再次沉入体内，但这次不是查看外道神国碎片，而是……沟通。
沟通这个星球的意志。
“我知道你在。”林渊在心中低语，“我知道你痛苦，我知道你愤怒。异种在啃食你的血肉，污染你的灵魂，让你千疮百孔。”
没有回应。
只有风在呼啸，雪在飘落。
但林渊没有放弃，他知道蓝星意志一直都在，但祂跟之前相比，被侵蚀的更加严重了。
他继续沟通，这次动用了寂静权柄的力量——不是剥离，而是“共鸣”。寂静权柄的本质是“概念的归零与简化”，而星球意志的本质是“存在的聚合与延续”，两者看似对立，但在某个层面上可以共鸣。
因为无论是归零还是延续，都是“存在”的不同表现形式。
煞白色的光芒从林渊体内涌出，不是攻击性的，而是温和的、探索性的。
这些光芒融入大地，顺着地脉蔓延，试图寻找星球意志的核心。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就在林渊以为失败时，他感觉到了。
一股微弱的、几乎要消散的“脉动”。
那脉动来自地底深处，来自星球的中心。它很弱，很疲惫，像是重伤垂死的人在喘息。
但确实存在。
蓝星的意志，还活着。
“我需要你的帮助。”林渊在心中说，“异种的始祖是半神，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但如果我们联手——你提供领域，我提供战力——我们有机会。”
脉动没有回应，但也没有拒绝。
“我们可以合作。你让我在你的领域内展开神国，我给你清除污染、恢复生机的机会。”
脉动依然沉默。
但林渊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
风停了。
雪停了。
温度在回升。
地面上的冰雪开始融化，露出焦黑的土壤。而在那些土壤中，竟然冒出了一点点绿意——枯草发芽，残根抽枝，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
这是星球意志的回应。
它在展示自己还有力量，还能恢复。
也在展示……合作的意愿。
“很好。”林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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