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地望着萧承曜。
萧承曜面露难色,拱手道:
“魏大人,诸位大人,前两日我入宫探望父皇,他老人家尚清醒时,曾亲口嘱咐,国事自有他处置,让我在府中安心静养,不必操心朝堂之事。”
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闻言,急步上前,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殿下!此一时彼一时啊!如今皇上瘫痪失语,连旨意都无法下达,如何料理国事?朝中诸事堆积,再无人主持,恐生大乱!还请殿下三思,为昭国万千子民着想!”
萧承曜凝眉沉吟片刻,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父皇未曾颁下明旨,我若贸然摄政,岂不是有违君臣之道,父子之情。”
萧承曜话未说完,便被兵部尚书李大人打断,他上前一步,神色肃然:
“殿下,此刻并非计较私谊之时!皇上病重,三皇子体弱,五皇子禁足。如今唯有殿下您资历最深、声望最隆,若您不肯挺身而出,朝中奸佞必会趁机作乱,到时候江山动荡,百姓遭殃,这才是真正的大不孝!”
其余老臣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劝道:
“殿下,您是嫡子,又是皇长子,理当担此重任!”
“只要殿下暂摄朝政,稳定朝局,待皇上龙体康复,再归还大权便是,名正言顺!”
“殿下,莫要再犹豫了,朝中百官都盼着您主持大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