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了?”
“无忧慎言!”
长公主脸色一变,飞快扫向四周,见周遭并无旁人,才暗暗松了口气。
她伸手在岁无忧脑门上轻轻一戳,无奈嗔道:
“你这孩子,真是口无遮拦,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也敢说!”
岁无忧捂着额头缩了缩脖子,小声辩解:
“外祖母,我这也是猜测嘛。可若真是如此,兰嫔谎报孕期的心思就太明显了。她心里定然有鬼,才要故意混淆时日。”
岁长乐在一旁点头附和:
“大姐姐说得有道理。刻意改动孕期,要么是想遮掩什么,要么就是这胎本身就有问题。”
说话间,一行人已到了御书房外,当即收了话头,噤声不语。
守在门口的太监见了长公主与萧承曜,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进去通报。
不多时,高总管便满面堆笑地迎了出来,见了二人,先深深一揖:
“哎呦,奴才拜见公主殿下,拜见大皇子殿下,给您二位请安了。”
他看向萧承曜时,声音里不自觉带了些哽咽。
想当年皇后难产去世,大皇子生来便体弱。
那些日子里,皇上政务繁忙,多是他在旁伺候。
看着大皇子从襁褓中的小小婴孩,一点点长大成人,这份情分早已刻在骨子里。
“免礼。”
萧承曜脸上漾开和煦的笑:
“高总管,许久不见,身子还好?”
“好好好,托殿下的福,老奴硬朗着呢!”
高总管悄悄低头抹了把眼角的泪,又关切地打量着萧承曜:
“倒是殿下,如今身子骨可好些了?您在行宫休养,老奴这心里一直惦记着。”
“劳总管挂心,已好多了。”
萧承曜温声道。
“那就好,那就好。”
高总管直起身,侧身引路:
“长公主殿下,大皇子殿下,皇上在里头等着呢,请随老奴来。”
长公主、岁无忧和萧承曜、季临川跟着高总管去了御书房。
温时宜与岁长乐跟着太监去了偏殿喝茶。
踏入御书房,迎面便见昭仁帝正坐在龙椅旁的软榻上批阅奏折,鬓角已添了些银丝,却依旧透着帝王的威严。
听到动静,他抬眼看来,见到萧承曜时,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清宴回来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
萧承曜拱手行礼,声音温和。
长公主也上前行礼:
“参见陛下。”
岁无忧与季临川也行了礼。
昭仁帝摆了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