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低眉沉疑,缓缓摇头:
向来心机深沉得很,做什么事都带着算计,断不会无的放矢。再说她本就深得圣宠,宫里谁不盯着她,无需向人炫耀。”
她从前与驸马一门心思扑在找寻念儿的事上,对后宫这些波谲云诡向来懒得理会。
如今看来,是该好好筹谋一番了,总不能像这次这般,事到临头才手忙脚乱。
温时宜听得心头一紧,指尖微微发凉:
“兰嫔此举,确实让人不解。”
岁长乐也陷入沉思之中。
岁长乐也陷入了沉思,眉头微蹙。
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
那时兰嫔虽独占圣宠,却这个时候却从未传出有孕的消息。
大皇子缠绵病榻,早已被排除在储君之位外。
三皇子萧辰宴性子跳脱,五皇子萧辰颐耽于享乐,都远不如二皇子萧辰瑞狠辣。
后来那两位皇子皆遭萧辰瑞算计,一个离奇殒命,一个被冠上谋逆的罪名圈禁终身。
待到昭仁帝驾崩,整个昭国竟只剩下萧辰瑞一个皇子。
他顺理成章地登上了皇位,手段之狠,至今想来仍让人心头发寒。
可如今,兰嫔竟有了龙胎,还大张旗鼓地办起了祈福宴……
难道真的因为自己这重生,搅乱了原本的轨迹,让一切都变了模样?
“那……那她费尽心机办这场宴,到底是图什么呢?”
岁长乐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岁无忧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管她呢,这场宴,八成是冲着咱们来的。到时候借机行事,小心点。”
长公主望向远处的宫墙,理了理衣襟:
“无忧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也不必怕了他们。”
“不过……”
萧承曜摩挲着轮椅扶手上的暗纹,声音压得更低,眉头蹙起:
“还有一事颇为可疑。幽兰宫的线人回禀,兰嫔被诊出有孕时,明明才刚满一月,可宫里却传遍了她已怀胎两月有余的说法。”
那线人是幽兰宫的掌衣宫女,最是清楚主子的起居,这等私密事,断不会弄错。
“这是为何?”
岁无忧皱着小眉头,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这胎是在她禁足期间怀上的?”
话刚出口,她目光不经意扫过廊下的绿植,猛地一拍脑门,声音却弱了下去:
“我知道了……兰嫔这是……给我皇舅爷爷戴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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