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她也看在眼里,二嫂嫁过来这些年,肚子一直没动静,不管这孩子是谁生的,终归是四哥的根,能了了他心里的一桩大事,也算是个着落。这么一琢磨,时雯便啥意见也没说。
老时家二房的人此时正在酒楼里热闹。一大家子特意给刘星一家人接风。
刘氏坐在主位上,看着跟前说说笑笑的儿女、儿媳,弟媳脸上的笑就没断过,一屋子的声音吵吵嚷嚷,碰杯声、说笑声混在一块儿,刘氏端着茶杯抿了口,眼角的笑纹挤在一块儿。
刘氏拉着时雯便问:“你脑子活,帮你小舅舅想想,到底能做点啥营生,能稳稳当当养活自己?”
时雯指尖抵着下巴琢磨起来——俩人没本钱,重活累活又扛不住,要做就得选投入少、上手快,还能赚着钱的营生。她在心里过了一圈小买卖,最后落在了“吃食”上:“做吃的最实在,本钱花得少,只要味道对了,回头客多,利润也稳当。”
刘氏听着连连点头,催着她再细想。时雯沉吟片刻,想起怀孕时吃的酸辣粉。她拍了下手:“就教小舅母做酸辣粉,我把大致的做法跟她说清楚,剩下的细节,让她自己慢慢琢磨出合街坊口味的方子,比我一股脑说透了更管用。”
柳条一听:“哎呀,多谢小雯!真是多谢你了!这营生的事儿,我跟你小舅舅愁得好几宿没睡好,你这主意一出来,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