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大公子却寸步不让。
这场争吵持续了两天,谁也没能说服谁。最终,大公子竟狠下心,给母亲下了药。趁着夜色,他只带了妻儿与老娘,连小妾都未通知,将金银细软、珠宝首饰尽数搬上几辆马车。
夜半三更,王家朱漆大门在月色下悄然启开一道缝隙,几辆乌篷马车鱼贯而出,朝着府城方向轻捷驶去。
这动静,恰好落在墙角值夜的两个佃户眼里。二人对视一眼,立刻矮着身子摸黑赶往联络点,指尖叩响门板时,声音都带着急促:“三爷,王家有车出了大门!”
时义闻讯,当即抄起腰侧佩刀,招呼十几个弟兄翻身上马。马蹄声打破夜的沉寂,追出约莫三里地,前方终于出现了那串长长的车队影子。他策马冲至最前一辆马车旁,扬声喝问:“王公子,这深更半夜的,是要往哪里去?”
车帘猛地一掀,王公子探出头来,脸上强堆着笑意:“没、没什么,就是夜里闷热,出来溜溜。”
“哈哈哈!”时义仰头笑出声,笑声在夜风中带着几分冷意,“王公子倒有闲情,只是这‘溜溜’的阵仗,未免太大了些。”
他话锋一转,冲身后弟兄扬手:“把人都请去一辆马车里。”随即看向王公子:“王公子,还是回府等着吧,免得家里人牵挂。”
王公子还想辩解,张嘴刚要说话,已被两个精壮汉子架着胳膊,半扶半拽地塞进了另一辆马车。车帘落下的瞬间,还能听见他含混的抗议声和孩子想哭却不敢哭的声音,马车却已调转方向,朝着王家大院驶回。
时义勒住马缰,望着车队远去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剩下的几辆马车:“先把这些带回联络点,等天亮开了城门,再做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