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七百亩地里产出交回来,一亩六石粮,啥粮都行。要是粮不够,就折成银子——但银子得按小麦的价算,一文都不能少!”
王家人你看我、我看你:“这、这哪有这么多粮啊?”
“那是你们自家的事。”时义站起身,甩下句话,抬脚就往门外走,“我还得去下一家呢。”
最后一站是赵家。赵家在黑石县扎了百年根,院子大得能跑马,赵老爷更是出了名的会藏银子。时义一进堂屋,就往主位上坐了,眼神扫过赵老爷紧绷的脸,慢悠悠开口:“赵老爷,您家的银子,怕是在地下埋得都快忘了地方了吧?要不是这回出了事,谁还知道您家藏着这么大家底?”
赵老爷忙摆手,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没有没有,三爷说笑了,哪有这回事!”
“我可没说笑。你们赵家在黑石县百年,银子是怎么来的,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也不为难你,跟别家一样,把大人上任这五年,多余地里的产出补交了就行,一亩六石粮,简单得很。”
“时爷明鉴啊!家里真没这么多粮!”赵老爷急得直跺脚。
“没粮?那就按小麦价折银子。”时义站起身,语气没了半分商量,“就给你们五天时间,到时候交不上,后果你们自然清楚——大人的规矩,可不是摆着看的!”
等时义带着人明面上走了,暗地里却早有安排——那些租种大户田地的佃户,都被悄悄嘱咐了,盯着各家的动静,但凡有谁想偷偷运粮、藏银,立马报给官府。
佃户们心里都揣着个热乎劲儿——县令大人早说了,等缴粮的事忙完,就把那些大户多占的地分下去,没地的人家,一人一亩,按人头算,到时候重新发地契,往后这地,就是自家的了!
眼下五家之中,数王家与赵家最为闹腾,其余三家皆在有条不紊地清点粮仓:先留足自家口粮,剩余的便计划着用银子抵扣。
王家的争执却已剑拔弩张。王夫人与大公子连日吵得面红耳赤,起因是大公子竟提出要弃了此处——带着全家老小、金银家当搬去府城,只留父亲在县衙扣押。他觉得自家仅三百亩地契,要不要都无妨,绝不能为了父亲一人,折损家里大半财产。
“你这是不孝!”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儿子痛骂。
“为了一个人赔上全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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