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家之中,唯有王家是另一番光景。王夫人坐在上首,手里捏着一封折得整齐的信,神色倒还算镇定。她把信递给管家,声音平稳:“去,拿着这信去找府城的知府大人——他是我亲表兄,这事他不能不管。”
管事接了信,不敢耽搁,揣着信就快马加鞭往府城赶。一路紧赶慢赶,总算见到了知府。可知府接过信看了半晌,却只是叹了口气,摇着头说:“不是我不帮,是这事我没法管。”
他指着信上的字,语气无奈:“你家主家不按数交田税,这是明摆着的错。我要是让人把他放了,县里那边怎么交代?县里收不上税,回头就会说我府城压着,到最后,还不是我的事。”
知府心里想,为了一个表妹夫丢了前程,不值当:“你回去吧,就按我说的原话回你家夫人——你们不按数亩交税,是你们的错,自己回去想办法。再说了,人家只是请你家老爷喝茶,又不是关进大牢,急什么?”
管事听得心凉了半截,可也知道知府说的是实情。他不敢再多说,只能拱着手退了出来,一路赶回去,把知府的原话一字不落地传给了王夫人。
王夫人听完,手里的帕子攥得紧了些,却没像别家夫人那样失态。她沉默了片刻,只轻轻说了句:“知道了。”
县衙里的寅宾馆内,五位老爷被灌下解药后,眼皮总算有了力气,迷迷糊糊从昏沉中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青灰屋顶。
“爹!您醒了?”
“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床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老爷们费力地转头,就见自家嫡子嫡孙都守在床边,脸上满是急色。
张老爷撑着胳膊坐起来,头还有些发沉,他揉了揉太阳穴,哑着嗓子问:“这……这是哪儿啊?”
“爹,这是县衙。”
“你们怎么也来了”
“您走后没多久,衙役来说您找我们有事,让我们一过来,也被‘请’到这儿了。”
“县衙……”张老爷愣了愣,那入口满是茉莉花香的茶水、还有时满淡悠悠的脸,一下子全涌了上来。他狠狠拍了下大腿,骂了句“糊涂”——哪儿是什么联络感情,分明是被这县令算计了!
不光是张老爷,另外四间厢房里,情形也大差不差。老爷们醒过来问清去处,再一琢磨前因后果,脸色都沉了下来,刚要开口问,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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