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任雅又追问。
“酒楼没了你,照样开。”时老大的话没留余地。
一旁的任静和郑氏没吭声,只是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男人都在那边,往后一家人能凑在一块儿,搬去黑石县也没什么不乐意的。
可底下的其他人就沉不住气了。连翘、小云拧着眉,脸上明摆着不乐意,牛氏更是直愣愣地站出来,嗓门也高了些:“为啥要去那儿?这老家的房子、地,都不要了啊?”
“家里有我们男人守着,让你们先走就先走。”时老大看了牛氏一眼,语气缓了点,却还是没说缘由。
“那不行!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可不走——好好的日子,凭啥稀里糊涂挪窝?”
苏秀没像牛氏那样喊出来,却悄悄点了点头,连翘、小云也跟着附和似的颔首,显然都是一个心思:不说明白,心里不踏实,哪能轻易就搬。
一直没说话的时山往前站了半步,看着时老大说:“大哥,还是说清楚吧。让她们知道底细,心里才能有底,收拾东西也安心。”
时老大盯着地面沉默了片刻,最后无奈地松了松肩膀,点了点头:“行,那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