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时雯一眼,眉头舒展开,对翟景明说:“这哪行?回头我让人给你拿银票,把小雯的体己给补上,哪能让她掏私房钱办这些事。”
时雯听了,连忙笑了笑,欠了欠身:“那就多谢爹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话没说完,又想起正事,语气认真起来:“爹,还有件要紧事得跟您说——您手里要是有银票,趁着现在安稳,要么换成现银收着,要么就多买点粮食囤起来。您瞅着今年这天气怪得很,万一明年早早下了霜冻,地里收不上东西,到时候吃的才是真紧缺。”
一提这话,翟父就重重拍了下大腿,脸上满是懊悔:“嗨!说起来我就悔得慌!下霜冻那前一天,我刚把家里囤的稻谷全卖给你大姐夫,想着落袋为安——结果第二天就下了霜冻,地里的庄稼全冻坏了!现在咱们这周边,估摸着早没多少余粮能收了。”
时雯听着,赶紧接话:“爹,您别懊恼。黑石县那边没受霜冻影响,地里收成好,肯定有富余粮食。咱们派几个人去那边跑跑,能收多少收多少,粮食就先存在黑石县的仓房里,不往这边运,真有事也能直接用,算多一层防备。”
翟父点着头,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语气斩钉截铁:“行!这回听你们俩的!明儿一早就让人去黑石县附近几个县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