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吸鼻子,望着飘远的纸灰,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还有点哑,却稳了些:“嗯,肯定是这样。” 风又吹过来,带着雪的清冽,她好像真的听见阿奶在耳边笑,说“小雯乖,别哭”。
往回走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高了些,回头看像坟茔,还是那堆土,没有阿奶的一丁点影子。时雯扭过头轻声说:“夫君,你说阿奶在那边,是不是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吃她爱吃的发糕?”
翟景明看她眼睛还红着,却没了方才的哽咽。他点点头,声音温和:“肯定是。”
人真伤心到极致,特别是给家里人上坟的时候,心里头攒了一肚子话想说说,可到了嘴边,啥也说不出来,就只剩眼泪——一行行往下掉,啥声儿都没有。
走了的人已经走了,活着的人还得接着过。把那份难受往心里头压一压,不总挂在嘴上,就盼着走了的亲人,在那边能过舒坦点儿,别再受啥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