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了,只是这酸辣粉,我实在记不清正经做法,只能说个大概模样。”
王嬷嬷撸起袖子应得干脆:“少夫人尽管说,老奴跟着您的意思试,保准尽心!”
时雯便凭着模糊记忆说开了:“得有酸溜溜的醋,辣乎乎的红油,还得撒把炒得脆生的黄豆……”王嬷嬷一边听一边点头,手脚麻利地找食材、调酱汁,折腾了一刻钟的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吃食就端了上来。
可时雯尝了两口,却轻轻皱了眉——这味道虽也酸辣,却少了记忆里那股勾人的劲儿,跟想象中的酸辣粉差了些意思。她放下筷子,把碗推给翟景明:“你尝尝吧,我没什么胃口了。”
翟景明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这不挺好吃的嘛!酸得开胃,辣得过瘾,你不吃可就浪费了。”说着,便呼噜呼噜吃了个精光,看得时雯忍不住笑了——这人倒是不挑,还省了粮食。
王嬷嬷当晚收拾厨房时,还在琢磨那碗酸辣粉——自从红薯粉出来,只知道粉条要炖在肉汤里才香,从没想着拌上醋和辣椒,竟能有这般酸辣开胃的滋味。她越想越觉得新奇,又琢磨着:要是再配上刚出炉、外酥里软的热烧饼,一口粉一口饼,那滋味岂不是要绝了!
转过天一早,王嬷嬷趁着去给儿子送东西的功夫,就把夜里做酸辣粉的法子一五一十说了——怎么调醋汁、如何炸黄豆、辣椒要煸出香味才够劲。她儿子在县里开着家小食店,正愁没新鲜吃食吸引客人,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当天就照着方子试做。
没想到这酸辣粉一摆上柜台,就凭着那股子又酸又辣的冲劲勾住了食客的嘴。有人吃完一碗又要添,还有人专门奔着这口来,没几日就传遍了唐县。后来周边村镇的人也学着做,一来二去,这酸辣粉竟慢慢在民间传开了,谁也没料到,最初竟是因少夫人一时的馋虫,才有了这道吃食。
打从做过那碗酸辣粉后,王嬷嬷像是开了窍,每日清晨准会往时雯院里跑,笑着问:“少夫人,今儿个想吃点啥新鲜的?老奴给您琢磨琢磨!”
时雯本就念着些前世吃过的吃食,听嬷嬷这么说,便顺着回忆往下讲。先是说想吃“方便面”,描述着面饼油炸,用开水一泡就能吃,还得配包油盐调料。王嬷嬷听着新鲜,琢磨着用面粉擀薄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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