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都是卖人的,价钱便宜得很。具体什么价,得有人去打听打听。老大、老二,你们俩带两个人,拉车红薯去洛城看看,尽量别花银钱,能用红薯换就最好。”
多数人只是默默的听着。
时山却有些不相信:“娘,不至于吧?就红薯,真能换下人回来?”
“去试试看呗,又不是多远的路,要是不行,再把红薯拉回来就是。”时老太语气笃定。
时老大和时老二对视一眼,齐声应道:“知道了娘,我们这就去准备!”说着,就起身去后院牵车、装红薯了。
时老大、时老二带着人往洛城走,还没进府城,就见路两边挤满了拉着孩子往城里去的人,个个面带愁容。等走到几年前地震震出的那条深沟旁,更是围了一圈人,议论声此起彼伏。
“这是何苦呢!”有人叹着气。
“卖去当下人好歹能有口饱饭,不至于饿死,为啥非要跳下去啊?”另一人接话。
旁边有人压低声音解释:“嗨,听说家里人要把那姑娘卖到窑子里,就为窑子给的是粮食。”
“现在有银子都难买粮,为了家里其他人能活,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啊……”
时老大四人把这些话听了个真切,脸上没了来时的轻松,只重重地摇着头,心里都堵得发慌。
几人赶着马车直接去了官家牙行。刚进院里,就被满院的哭声裹住:一个姑娘攥着衣角,红着眼跟身旁妇人说“娘,拿了银子先去还债,他们就会放弟弟回家了”,妇人哭得说不出话,被旁边男人一把拉走;另一边,一个半大小子急着催“哥,拿到银子赶紧换粮食,小侄子就不会喊饿了”;还有个年轻媳妇拽着路过的牙人,哀求道“我家要粮食,您看我姿色还行,求您了大人,我儿子还等着救命呢”。
各种哭求声往耳朵里钻,时老大二人脸色沉了沉。这时,一个牙人凑上来——他瞧着二人衣服普通,可面色红润,不像是缺粮的苦人,便堆着笑问:“二位爷,是打算买人?”
时山冷着脸没接话,脸上那道疤在院里光线下更显凌厉,只沉声道:“看看二十来岁的大姑娘,有没有手脚利索、能干活的。”
牙人陪着笑回话:“大爷,二十岁的哪还有没出阁的大姑娘啊,大多都是成过家的小媳妇。要说没嫁人的姑娘,也都是十七八岁的,您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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