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也比到时候饿肚子强啊!”周围的村民听了,也都跟着点头,脸上满是认同。
听了时老太的话,不少人家回去后都动了心思,连夜加育了红薯苗,原本打算种玉米的地,也改了主意全留出来种红薯——都想着跟着时家的法子走,好歹能多份收成的指望。
谁也没料到,就这么在大槐树下一聊一听、一学一仿,到了秋收时还真派上了大用场。就这么着,无形中又救了不少人的命,没让他们在灾年里饿死人。
都说春雨贵如油,可今年的老天爷又又偏生格外吝啬。雨水哪是下,倒像是从指缝里挤——今天挤几滴,刚把地皮润个湿,就没了影;等上十天半月,才又勉勉强强挤出零星几点,半点没有春雨酣畅淋漓的痛快劲儿,磨磨蹭蹭的,看得人心里急得慌。
民间骂老天爷不长眼的声音越来越多,连带着叹气抱怨的人也多了,可时老太从没跟着说过一句。自打时雯能变种子出来,让家里好过后,她对神明、对老天就多了份虔诚的信服,总觉得凡事自有定数。
她心里一直记着时雯说过的“事事不过三”,也始终信着这话——大旱再凶,也熬不过三年,只要家里守着粮食、好好种着红薯,总能等来转机。所以不管旁人怎么骂,她都安安稳稳的,该打理家里就打理家里,该叮嘱下地就叮嘱下地,半点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