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三人守在这儿,张三叔好歹还有张婶子作伴,就我一人个人,闷都闷死了!”
时小五拍了他一把,笑着说:“行啦,别唠叨了,我这不回来了嘛。”
“对了,”时小五话锋一转,“你这弓箭练得咋样了?”
时小六立马来了精神,胸脯一挺:“那还用说?比你强!我现在早就百发百中了!”
“哦?”时小五挑眉,转身就去树屋里的弓箭,“那我得赶紧练练,可不能让你这小子给超过了。”
连翘还是头一回见树屋,踩着绳梯上去时,眼睛都亮了——屋里除了空间不大,却是摆着简单的木桌木椅,透着股野趣。张氏拉着她的手就热络地聊起来,问她路上累不累,山里冷不冷,话里全是暖意。
连翘越待越喜欢这地方,悄悄跟张氏说:“婶子,这儿真好,人少事少,不用总记着谁是谁,也不用怕叫错名字闹笑话。”
张氏听了忍不住笑,拍着她的手说:“往后就住着,咱这儿清净,自在得很。”
三月刚到,大地就比往年又提前暖了起来,村里各家各户都忙着育红薯苗,时家也不例外。可家里的情况有些棘手——之前养的猪断断续续杀得差不多了,如今只剩两头半大的,农家肥根本不够用。
时雯没多犹豫,从种子店拿出复合肥,按比例拌成了营养土。
接下来的挖坑,填坑这些力气活,全是时老大带着家里的汉子们干的,每一步都做得规整。
时雯只在最后一步露面,把地膜拿出来,等地膜盖完,她就彻底交了手——时仁、时海本就最会管这里的活儿,浇水、查看地膜有没有破损,不用人多叮嘱,两人就能把后续的事打理得妥妥帖帖。
时老太又搬着小板凳,坐到了村里的大槐树下。树下早聚了些老伙伴,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琢磨今年这天气,语气里满是愁绪。
村长见她来了,主动搭话:“时家老嫂子,你家今年地里都打算种些啥?”
时老太慢悠悠摇着蒲扇,回道:“就种红薯,别的不打算种了。”
村长愣了愣:“连玉米都不种了?往年你家玉米种得也不少啊。”
“不种了。”时老太轻轻叹口气,“那玩意儿耐旱性比不过红薯,今年这光景,保收成最要紧。”
村长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得在理。红薯吃多了是胀气不舒服,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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