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没有觉得恶心?想睡觉?”
任雅摇摇头:“没有啊,娘。”
牛氏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那……这个月小日子来了没?”
任雅脸“腾”地红了,小声说:“刚走没几天呢。”
牛氏脸上的笑一下垮了,数落道:“你们俩可得抓点紧!你姐家孩子都会叫娘了,你这还没个动静。”
任雅只能低着头点头:“知道了,娘。”
“你看你大嫂,这也有了,估摸着冬天就生,那时候坐月子多舒服,不冷不热的。”牛氏又唠叨起来,“你们赶紧的,别等天热了再坐月子,遭罪!”
“知道了娘。”任雅无奈应着。
牛氏看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才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小四的院子。
没人能真正懂牛氏那颗急着抱孙子的心,她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闺女再好,长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嫁得好,或许还能时常顾着娘家;若是嫁得不如意,反倒要娘家时时操心拉扯,那日子更难。
可儿子不一样。儿子是家里的根,娶了媳妇往家里添人进口,生了娃也是自家的血脉,能守着老屋,撑起门户。看着别家孙子绕膝,牛氏夜里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自己家里男人多人丁才兴旺,日腰杆也能挺得更直。
这份心思,她没法跟旁人说透,只能一遍遍催着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