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家里有地的,每人二百文。”
任财主呷了口酒:“这数倒不算多。”
“对大哥您是不算啥,”税官捏了捏丫头的脸蛋,“可对那些泥腿子,那就是剜肉了。”
“上面的规矩,该交还得交。”任财主慢悠悠道。
“这活儿可不好干啊,”税官叹了口气,“今年本就旱,还加税,我这小吏难当哟。”
“多亏大兄弟照看,今年你还像往常,把我那份偷偷记到老秀才名下,不就结了?”
“那是自然,”税官举杯,“我这日子,还得靠大哥提携。来,喝酒!”
“喝酒喝酒,”任财主朝丫头喊,“小红,快给大人倒酒!”
“是,老爷。”小丫头娇滴滴应着,给两人满上。
一杯酒下肚,任财主起身:“兄弟,我还有点事,让这俩丫头伺候你。累了就去里屋歇着。”
“大哥忙你的。”税官笑着摆手。
任财主带上门,哼着小曲往院外走,心里盘算着,得跟大儿子合计合计,今年这红薯往哪卖能多赚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