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试种二亩地的,要是好种,明年再多种种。”
“行,育苗的时候我让雯丫头多育些。银子就不用给了,等秋里稻子收了,给我家一袋稻子当种子就行。”
“那可太谢谢您了,婶子!”张二叔笑得眼睛都眯了,又唠了两句家常,才扛着锄头喜滋滋地走了。
院门外的太阳越升越高,老时家的院门就没关过。
村里的新鲜事儿也都顺着敞开的院门,飘进了时老太耳朵里。东头老赵家的鸡丢了两只,说是夜里听见狗叫,早起就少了鸡;西头李家媳妇跟婆婆拌了嘴,就因为婆婆想让她多喂两头猪,她嫌累;还有南头大头家的,打算开春去镇上学做豆腐,说比种地挣得多。就连前几天传得热闹的二麻子家孩子,也有人接着说——有人看见二麻子媳妇她远房表姐来了,那表姐就是双眼皮,说不准孩子随了表姨;还有人说,小孩子长着长着眼皮会变,等过俩月再看,指不定就成单眼皮了。
时老太听着这些,也不插嘴,就坐在屋檐下笑着听,偶尔有人问她咋看,她就说句“谁家还没点家长里短,过阵子就好了”。
来串门的人走时,手里总少不了那么一把菜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