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信纸,轻声念了一遍,念完抬头看向时老太,声音低了些:“奶,信里说,跟梁国那边打了场大仗,咱这边……折损得不少。”
时老太的心一下揪紧了,攥着衣角追问时雯:“那你爹他还可好?没在折损里头吧?”
时雯忙握住她的手,声音稳了稳:“奶您放宽心,信就是我爹写的,他亲笔写的信,人肯定没事。”
时老太眉头松了些。
一旁的村长听着,插了句嘴:“雯丫头,信里没提咱村去当兵的其他人?狗剩他哥、栓柱他叔,我家老大都在那边。”
时雯摇摇头:“我爹没细说这个,就特意嘱咐,让家里多备点粮食,说是往后用得上。”
她转头看向村长:“村长爷爷,信上就这些,没说更细的。但我爹特意提备粮,准是有缘故的。要不就听他的,各家都匀着存点?”话落又悄悄瞟了眼时老太,没说自家其实早买了不少——这事犯不着往外说,免得旁人多心。
时老太跟着点头:“他既这么说,肯定没错。他叔,你回头跟村里人也提提,囤点粮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