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
时老太接着说:“你在我家这些日子,脾性我们都摸透了,勤快、本分,配刘星正好。你要是愿意,我这就去跟他说说;要是还没想好,也别急,慢慢琢磨。”
“嗯,大娘,我知道。”
时老太见柳条应了声“知道”,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拉着她的手又絮絮叨叨说起来:“雯丫头她小舅舅,也就比你大那么三四岁,懂得疼人。”
她顿了顿,又实打实说:“论身板,是不如村里那些壮小伙子结实,可家里的犁耙锄镰,地里的春种秋收,他样样拿得起来,饿不着你。家里就一个老爹,老实巴交的,不用你多费心。房子是三间砖瓦的,虽不算阔气,却也挡风遮雨,是个正经家底子。”
说到这儿,时老太叹了口气:“就是他那大嫂子,先前是有些不省心,不过早就分了家,各过各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你尽可放心。”
末了,她拍了拍柳条的手背:“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家里啥光景,人啥脾性,都摆在这儿。你不用急着应我,夜里睡不着觉,好好盘算盘算。过日子嘛,总得自己心甘情愿才好。”
柳条低着头,手指在围裙上绞了绞,好半天才抬起头,眼里亮堂堂的:“大娘,您说的这些,我都记在心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