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跟着嚼起来,嘴里满是清甜,乐得直咂嘴。
时雯摆摆手:“好吃也别贪多,不然嘴角该长口疮。”
“知道啦,就吃两根!”哥哥们嘴上应着,手里的甜高粱杆却没停,咔嚓咔嚓嚼得正香。时雯又折了几根,往旁边的地里去,让大人们也尝尝这清甜。
时老四嚼着嚼着,忽然一拍大腿:“嘿!头回知道高粱杆能这么甜!咱把这甜杆儿拉去县里卖,指定好卖!”
旁边几个都点头:“可不是嘛,城里孩子怕是没吃过这个,准稀罕!”
时老太她干脆放下手里的活计:“那咱就先割点试试水,去县里探探路。”
说干就干。让时仁、时义咔咔砍了起来。其他几个小子蹲在边上,麻利地剥掉外面的老叶子,二十来根捆成一捆。剥叶子时还特意把顶上的高粱穗子砍下来收着——这可是种子,可不能让旁人随便得了去。
不多时就砍了约莫两百颗,装了满满一驴车。时老四挑头,带着时仁和时雯,赶着驴车往县城去。临出门前,几人合计了价格:“就卖三文钱一根吧,跟糖人一个价,不贵也不贱。”
“走了!先去试试!”时老四扬了扬鞭子,驴车轱辘轱辘碾过村路,带着满车的甜气,往县城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