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点不正常”
“那要不要在做些其他准备。”
时老太沉默半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转头喊时老大,“把屋里的白菜都挪进地窖!再往深挖半丈!”
时老大应着去了,院底下又开始挖挖挖。雪花落在地窖口的草帘上,很快积了薄薄一层。
时老四这天最后一次买粮,回来跟时老太说:“娘,粮食价涨了点,不多。”
时老太心里咯噔一下!!!
转头让刘氏和牛氏回娘家透个信:“就说我瞅着天不对劲,让他们多备点吃的,信不信在他们,咱尽到心就成。”
两家还真没含糊。刘氏回了老刘家,把手里的银子全塞给刘老头:“爹,听我婆婆的准没错,多囤粮,柴火也多捡点。”
刘老头咂咂嘴:“你婆婆办事牢靠,我这就去办。”牛氏娘家那边也一样,连夜就去镇上买了粮食。
就连还没成亲的郑家,时老太也让时海捎了话。郑掌柜是个精明人,当下开始采购粮食,以防万一。
时家院里瞧着跟往常没两样,院门虚掩着,墙角堆着麦秸秆。
没人知道,时田兄弟两个除了吃饭睡觉,整日都在院里底下刨土。时老太叮嘱过,地道要离新盖的屋子越远越好。
小子们烧的碳早堆成了小山,黑亮亮的炭块码在没人住的屋里,地窖里腾出点地方就往里挪。
进了腊月粮价涨得更多。
时老太又托人从邻村买了两头肥猪,再加上自己家的两头一共四头大肥猪。
年关将近,村里谁家不宰头猪、杀只羊备着年货?更何况老时家眼看就要添新媳妇,杀猪更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杀猪匠扛着家伙什进院时,瞅着那四头肥猪直乐:“时大娘,您家这猪养得油光水滑,看来今年收成不错。”
时老太笑着递过茶水:“托您吉言,孩子们嘴馋,杀了好过年。”
屠夫挥着刀忙碌,时老大两兄弟在旁打下手,院里的血盆、开水锅摆得齐整,跟往年杀年猪的光景没两样。他一边褪猪毛一边唠家常:“听说时海娶的是县城包子铺的闺女?那姑娘我见过,手脚勤快。”
“是个好丫头。”时老太应着,眼里的笑意真切。
直到屠夫拿着工钱走了,时老太才松了口气,转头催着儿子们赶紧处理肉。
她又指挥着两个儿媳妇灌香肠——肥瘦相间的肉馅拌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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