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胸脯挺得更高了,仿佛手里捧的不是半熟的瓜,是顶顶荣耀的宝贝。
天气一天比一天凉,地里的萝卜白菜长得瓷实,时家老小齐上阵,蹲在地里吭哧吭哧刨萝卜,缨子堆成小山。这边刚挖出来,时海就赶着车往县城送,断断续续卖了十来天,最后剩下的萝卜还是不老少,实在卖不动。
时老太看着发愁,招呼着往家运:“腌酸萝卜!做咸菜疙瘩!”可萝卜实在太多,盐也不便宜。她一拍大腿:“挖地窖!”
“奇了怪了,萝卜都没人要了。”
时雯觉得不对劲,凑到时老太跟前小声说了几句。时老太眼神一凛,立马改了主意——这地窖不能对付,得挖得深,挖得巧。
于是家里人轮番上阵,在院子角落刨出个大洞,顺着往下挖,竟挖出了弯弯绕绕好几间,有储菜室,有放粮食的隔间,活像个地下小院。
没人知道这个地下小院的地窖救了他们老时家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