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府城卖?”
时老太盘算了半晌:“去县城吧,府城太远,这菜虽新鲜,终究不如西瓜金贵。”她转头喊时海,“多拿几个篮子,摘了豆角去县城试试!”
三人摘满三大筐豆角,赶车到了县城菜场。先打听了市价,最后定了五文钱一斤。可站了半天,问的人多,买的人少——大家都没见过这菜,捏着豆角翻来覆去看,嘟囔着“不认得,不敢买”。
时雯灵机一动:“去酒楼问问?”
三人找到县城最大的酒楼,刚说明来意,就被店小二轰了出来:“什么野东西都敢往酒楼送?吃坏了人你担得起?快走快走!”连着问了几家,都被同样的理由拒之门外。
日头过了晌午,三人饿得慌,找了家包子铺买了六个肉包。店家瞅着驴车上的豆角好奇:“这是啥菜?没见过啊。”
时老太解释:“这叫豆角,可嫩了。”
“咋吃?”
“凉拌、炖肉、包包子都行。”时老太一说起包包子,店家眼睛亮了:“真能包包子?要是做出来真好吃,我再多买。就是你这价太高,三文一斤咋样?行的话我先来二斤。”
“行!”时老太一口应下。
三人回了菜场,把价降到三文一斤。这回总算有人愿意买回去试试,零零散散卖了些。眼看天快黑了,筐里还剩一半豆角,三人只好赶车往家走,一路琢磨着——这新鲜东西,想让人认可是真难。
夜里,时老太翻来覆去睡不着——这东西长得比卖得快,明天还是去府城碰碰运气。
天还黑着,她就拽着时老四去菜园摘豆角,露水打湿了裤脚也顾不上。摘满三大筐,才去叫时雯:“走,赶车去府城。”
驴车轱辘碾着晨露走了两个时辰,总算到了府城菜场。交了税钱刚把豆角摆开,零星有人来问,虽不如西瓜抢手,但府城人多,零零散散总算卖完了。
回家扒拉着算盘一算,时老太直皱眉:“除去吃喝和来回功夫……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就把卖豆角的活全推给时老四,“往后这事你管着。”
时老四性子稳,今天去县城,明天跑府城,哪怕卖得慢,也没让豆角烂在手里。
瓜地里的西瓜早歇了秧,时雯拿着镰刀要拔瓜秧,时义拦着:“又不种别的,留着呗。”时雯瞅着三哥眼里的小算计,没再多问,转身走了。
连着五天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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