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这几天心里头直犯嘀咕,老时家那几个野小子,咋好些日子没去河里扑腾了?他揣着纳闷,溜溜达达摸到时家后墙根,好家伙!那哥几个正往后山沙地抡锄头呢,在那片没人要的荒沙都圈上了柳条篱笆。
这小子脚底抹油似的跑回家,一头扎进赵寡妇怀里:"娘!时家那帮人在后山圈地!把沙子地都翻了!"
赵寡妇正纳着鞋底,闻言眼皮一挑,把针往头发里蹭了蹭:"还有这事?"当晚就颠颠地往村长家跑。
"叔,您可得管管!"赵寡妇往炕沿上一坐就开腔,"老时家也太不把您放眼里了,后山那地说圈就圈,真当是自家的了?这要是家家都学样,往后的税咋算?真出了岔子,还不是您顶着?"
村长眉头越皱越紧。可不是这个理?真要是都私开荒地,上头查下来,他这村长难辞其咎。
第二天一早,村长就往时家去了。刚进院就撞见时老太在晒野菜,他没绕弯子:"时家嫂子,你家后山那片沙地,是咋回事?"
时老太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土,笑盈盈道:"呦,就这点事还劳您跑一趟?不就是孩子们捡了些野种子,闲得慌种着玩。"
"种着玩能用那么大地?快半亩了!"村长语气郑重。
时老太脸上的笑淡了些:"村长这是啥意思?合着孩子们过家家您也得管?"
"不是我要管,"村长沉了脸,"是有人告你们私自开垦荒地。"
"哪个吃饱了撑的管这闲账?"时老太嗓门陡然拔高,"她家是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村长被噎得咳嗽两声:"时老太,注意说话态度。"他顿了顿,甩出话来,"这地既然开了,就得按荒地交税。"
村长走后,时老太瞅着院墙叹了口气,交就交吧,没准今年,大孙子时满能中个秀才,到时候家里有了功名,这点税钱算啥?毛都不用交了!
旁边几个孩子早把话听了去。时雯心里头反倒踏实了,交税好啊,名正言顺占了地,省得将来结了瓜卖钱,招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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