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玉没有搭理他的挑衅,稳稳地来到了场中。
“路上耽搁,来迟一步。这第三题,我来接。”
她的镇定,与方才文秀的慌乱形成了鲜明对比,倒是让场中的喧哗稍微静了一静。
但更多的人是怀疑与好奇——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子,能行吗?
文秀在夏小玉出现的那一刻,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小玉。夏小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应该……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莫名的心虚恐慌攫住了她,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而夏小玉也注意到了她,虽说也是很疑惑,但是此刻不是纠结她为啥在这的时候。
所以,她冲着罗世文使了个眼色,罗世文瞬间秒懂,连忙安排人将罗家大宅的门关上,甚至在出入口的位置加了人手,以防人跑掉。
文秀第一反应的确是想跑,可她知道,这里是港城,她已经代表文家出现了,就算是跑,夏小玉应该也能找到,再说了,她还能去哪里呢?
隐约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就说自己不知道厉砚川,她还能怎么着呢?
想到这里,渐渐地松了口气。
竟然真的就放松了下来,静静地跟着其他人来看热闹。
“第三题,”方家阵营中,最后一位一直沉默寡言、气质阴柔的孙医师走上前,取了最后一个信封。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渗人的寒意,“此题,考较妇科隐疾与疑难杂症辨治。”
他展开信纸,缓缓念道:“患者,女,三十有五。婚后十年未孕,月事先后无定期,量少色暗,经行腹痛如刺,地温稍减。平素畏寒肢冷,腰脊酸痛,带下清稀。
面有黯斑,舌质紫黯,边有瘀点,苔白滑,脉沉细涩,尺部尤弱。历经多方调治,温补、疏肝、活血诸法遍尝,始终未能奏效。请问,此症病机关键何在?当如何立法处方,以破僵局?”
题目念罢,不少懂行的人已暗自摇头。
十年不孕,诸法无效,这已是极为顽固的沉疴痼疾。
证候看似虚寒夹瘀,但前医定然也已考虑过,却依然无效,说明病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必有深层胶结难解之处。这题,极难。
方二爷好整以暇,等着看这突然冒出来的黄毛丫头如何出丑。
然而,几乎就在孙医师话音落下的同时,夏小玉清洌的声音已然响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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