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然也没脸代表陈家出门丢人。”
她不急不缓,却将难题轻巧抛回,更提出以实力自证,一时将那些反对之声堵了回去。
陈八眼神终于微动,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些审视与掂量。他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洛丫头,去我书房,把左边第三个抽屉里那只紫檀木匣取来。”
洛小姐怔了怔,依言而去。不多时,捧回一只巴掌大的精致木匣。
陈八示意她打开。匣内并无金银珠宝,只有三张泛黄的纸笺,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
“这三张,是十年前我偶然得来的三例疑难杂症初诊记录。”
陈八声音平缓,却似含着深意。
“病症古怪,你师父耗费三个月才理清头绪,将病机与治法要点写下,封存于此,以作……纪念。”
说到“纪念”二字,他语气微微飘忽。夏小玉心下一动,听出里头必有故事。
陈八却已继续道:
“你说实践方见真章。今日,你就看看这三张旧案。无需开出完整方子,只需说出每例的核心病机与治疗大方向。”
他目光如秤,沉沉压来:
“若你能说中六七分,我便信你确有根底,不是信口开河。”
这考校,看起来只是看旧案,可实际上却是很难的。
没有脉象、没有面诊,仅凭十年前的文字记录推演病机。
这就需要及其扎实的理论功底、丰富的联想能力还有临证悟性!
而且,这案子一直在陈八的手里,答案肯定做不得假。
这的确是能看出夏小玉的本事。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在夏小玉身上,连陈掌柜也不由屏息。
唯独洛丫头撇撇嘴,满脸不屑,显然不信这比她年轻的姑娘能看出什么名堂。
夏小玉面色未改,接过木匣取出纸笺,径自在一旁空椅坐下。
她读得并不慢,但每看完一页,便垂眸静思片刻。
厅内落针可闻,只余纸页轻翻的细响。
约莫十来分钟,夏小玉将纸笺妥帖放回匣中,抬眼迎向陈八。
“第一例,”她声音清晰,不高不低,
“患者常年低热,午后尤甚,伴咳嗽少痰,舌红少苔,脉细数。初按阴虚发热治,效不佳。”
她略一顿,眸中慧光流转:
“此非单纯阴虚,乃‘瘀热互结,阴分伏火’。热邪深伏血络,耗伤阴液,故见阴虚之象,但根源在瘀与热结。治当‘凉血散瘀,透热养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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