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夏小玉又要出去，他急忙开口：“小玉。”
夏小玉停住脚步，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厉砚川开始卖惨：“医生说……我今天可以下床走走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躺得太久，身子都僵了。你……能扶我一下么？”
这话果然有效。
原本打算去找医生的夏小玉转过身，有些不赞同：“要不我先去问问医生？”
“就在床边站一会儿，”厉砚川努力争取，眼神里带了些恳求，像只示弱的大型犬，“我想试试，再躺下去人都要废了。”
夏小玉心一软，实在没法拒绝。
“说好了，就站一会儿，不舒服马上坐下。”
厉砚川见她答应了，嘴角立刻上扬。他掀开被子，慢慢挪到床边。
夏小玉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她先蹲下身替他穿好鞋，然后才扶住他的胳膊。
厉砚川借着她的力道，深吸一口气，猛地一用力——
整个人是下了地，可久卧带来的无力感和惯性让他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哎！”夏小玉惊呼一声，下意识不是推开，而是立刻用自己单薄的肩膀顶了上去，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试图稳住他摇晃的身形。
刹那间，两人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紧紧贴在了一起。
病房里安静的只剩下彼此有些慌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