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充满了暗示,“他这里……您确定没问题吗?比如,记忆或者……认知方面?他刚才跟我说的话,感觉……挺不对劲的。”
医生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检查和清醒时的对话,语气非常肯定:
“夏同志,你放心。我们给厉营长做过全面检查,他醒来后意识清楚,能准确认出我和护士,对答逻辑清晰,定向力和记忆力初步判断都是完好的。”
“逻辑清晰?”
夏小玉险些没控制住音量。他哪儿逻辑清晰了?
他都要跟仇人过日子了!
我的老天爷啊!
可她又没法子说,难道要去和人家说。
啊,我们俩关系不好,本来要离婚,这人醒来就不离婚了?
那她苦心经营的人设不就破了么?
她只能勉强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谢谢医生。”
夏小玉魂不守舍地离开了医院,脑子乱成一锅粥。
坏了,厉砚川脑子坏了,铁了心要跟她“好好过日子”了。
凭心而论,他若好好的,这身材、工作、人品,她倒是挺满意。可趁人之危,她夏小玉还干不出这种事儿。
这要是睡了,生了娃,他再恢复记忆,那不得恨死她?
到时候为了孩子,他那种责任感极强的男人,八成会弄个相敬如宾的婚姻捆住彼此……
一想到那冰冷的未来,夏小玉又打了个哆嗦。
不行,绝对不行!她追求的是两情相悦、蜜里调油的小日子,可不是这种建立在沙地上的荒唐婚姻。
这误会——可真是闹得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