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度过的最漫长的时间。
她不敢再提离婚这个敏感词,虽说目前她还不想离婚,可也不是这样糊里糊涂的当人家的妻子啊。
明明知道厉砚川心里有人,这次是失忆了,然后她还装作不知道。
那总有真相大白的时候吧,那到时候.....
夏小玉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不敢想,不敢想。
可两人之间,也没啥可以聊的啊。
想了想,她只好继续硬着头皮,搜肠刮肚地汇报“工作”。
“那个……欢乐的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爹娘都陪着呢,你别担心。”
“嗯。”厉砚川目光柔和。
“我……我这两天可能还得出去‘忙’……就是,就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零工’……”
她小心翼翼的措辞,不敢提“投机倒把”四个字。
“嗯。”厉砚川目光依旧柔和,甚至还带了点……支持?
夏小玉头皮发麻,完了,连她搞投机倒把他都不管了,这病得不轻!
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倒水、润唇(尽管他的嘴唇已经不那么干了)、整理其实很整齐地被角这些无意义的动作,以此来躲避他那让她心惊胆战的目光。
厉砚川却将她这无微不至手足无措的照顾全盘接收,并自动解读为情深意切。
他甚至觉得,看着她为自己忙碌的身影,胸口那沉闷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当护士敲门,示意探视时间到了的时候,夏小玉几乎是弹跳着站了起来。
“时间到了,你好好休息!我……我明天再来看你!”她语速飞快,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那诡异的氛围吞噬。
厉砚川有些不舍,但还是艰难地动了动手指,算是回应。
夏小玉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门,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心有余悸地舒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这比被联防队追着跑还吓人!
不行,必须得找医生问个明白!
她定了定神,径直走向医生办公室。方才那位主治医生正好在写病历。
“医生!”夏小玉压低声音,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忧与困惑,“我……我想再问问我爱人厉砚川的情况。”
医生抬起头,和蔼地笑道:“夏同志,不是刚说过了吗?厉营长醒过来就是最大的胜利,后续……”
“不是,医生,我是想问……”夏小玉连忙打断,用手指悄悄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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