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错愕地抬起头。
“明天你就要下去了,今天就当给你送行吧。”周瑾站起身,走到书柜旁的小茶柜前,拿出两个玻璃杯,又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不是什么名贵品牌,是一瓶陕北当地的老白干,标签已经有些泛黄。
“我记得,我们两人都是94年研究生毕业。”周瑾一边拧开瓶盖,一边说,“我72年,你69年,你比我大三岁。按说,咱们该算是同届。”
他将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酒,清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然后走回书桌前,将其中一杯推到祁同伟面前。
“今天就当两个同届大学生,聊聊天。”周瑾端起自己那杯,看着祁同伟,“顺便给你减减负担,让你轻装上阵,好好工作。”
祁同伟愣住了。他看着面前那杯酒,又看看周瑾——这位常务副省长此刻的神情,确实不像在对待下属,更像在对待一个……同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