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感到无力:“她还曾经下毒,差一点就害死儿臣,你为什么要护着她?”
“谁说菁雪害了你的?她不是拿出解药来治好了你么!”齐妃冷哼道:“琛儿,做人不能昧着良心!”
“我昧良心?”荣琛坐在轮椅上,不可置信的伸出一根手指来,指着自己道:“我的命,是念真,冒死从望月山上采摘回来紫堇草,才救回来的!跟这个妖女半点关系都没有!”
“快别提你那念真了!”齐妃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道:“你每次都说她好,可是你的腿伤是怎么一回事?这还不是她害的?琛儿啊!你若是再不醒悟,总有一天!你整个人都会被她给害死的!”
荣琛听了这话,忽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
也忽然就死了心。
他怎么能指望齐妃幡然醒悟呢?怎么能指望她从与沈念真最对的念头里走出来呢?他的母妃,一向都固执,固执的九头牛都拉不回来。